站还发生殴斗,茧站上的电灯泡全部打光,一位收茧人员说:“明年要戴个钢盔来收茧了”。
伊桥乡的乡长说:“我乡一年有500个中学生毕业,都不愿到地头上去,本地有茧子,就开丝厂,一人一年1500元工资就有地方支出。手中有茧,开工无问题,只要一吨厂丝能买18万元,方针是多收为上。”
今年6月19日《解放日报》上在“如何避免蚕茧大战”的报道中指出:今日之茧农与茅盾笔下的老通宝不可同日而语,庙行乡更楼巷村20多岁的茧农沈毛新的好茧卖到600元价格,记者问他“可满意?”
他笑笑说:“怎么讲呢,香塂丝价23万元,这样算来,茧子可卖1000元。”
具有讽刺意义的是,这则生动的对话,正是1988年苏、浙、川、皖四省商定旨在防止蚕茧大战重演,实行三大措施的第二年。
这三大措施是:
1、按国定厂丝出厂价8万元[时价已涨到15万元]征收百分百地方调节基金。
2、提高茧价30%,规定为350元[事实上1987年茧价已超过600元]。
3、加强行政管理和丝类货物的出口管理。
但出现了一批形形色色的综合外贸公司和丝绸出口许可证可以买卖等事态,都对蚕茧大战起了火上加油作用。
据经贸部、监察部、国家物价局和国家工商局联合召开的今年蚕茧收购工作电话会上指出,去年丝绸出口16亿美元,当年蚕茧大战仅收购蚕茧就使国家损失8亿多元,由于抢茧,不按质论价,茧质下降影响缫丝时少产厂丝9000吨,损失近12亿元。
第七百五十七章、遍身罗绮者(1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