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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77年从知青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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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七章、遍身罗绮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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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不是最典型的。”

    所谓茧贩,这位厂长说:“沪海人处在丝绸行业的后道工序,在历史上有余茧商其人,恐怕没几人知道今日的茧贩吧?”

    于是他介绍了如下情况,原来今日的茧贩大多在白天有固定职业,很多人还是乡里镇上和供销社的工作人员,但不参加茧站工作。

    晚上,则挨门串户带了现钞向农民收茧或预购蚕茧,然后每担加100元卖给茧站,一晚可赚一千多元或几千元,也有卖给邻省邻县二道贩子的,最后都归到乡镇丝厂。

    这些厂有银行贷款,还经市县上级点过头,所以很有实力。

    当时一些乡镇办的经营服务公司,村乡贸易货栈,甚至文化活动站也参加这一行列,插手抢购蚕茧。此外还有一批个体茧贩,其中包括见过报的卖棒冰的小贩和闲散人员,禾城一地就有300多人。

    他们有的受几户农民联合委托,抢购自缫生丝所需原料,有的则是现买现卖,跑个腿,赚个价格差,一天捞几百元到上千元,他们人数不多,资金也小。

    能量大的是若干高价购茧场所,他们贴出大张海报,用高音喇叭,有宣传招揽人员,他们随时用步话机向“上级”报告邻近茧站价位变化趋势,按“上级”指示采取对应措施。

    他们在多头收茧的现实中,使国营丝厂的自设茧站和供销社开设的收茧站黯然无光。

    如1988年春,霅溪市千金乡的三个最大的国家茧站千金、城塘、金城拥有200多名收茧人员,开秤五天共收蚕茧176市斤,人均收茧量不到一斤;霅溪城郊两区设有74个茧站,都受到茧贩冲击,其中芙蓉、溪西等茧

第七百五十七章、遍身罗绮者(1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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