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火锅的另一精髓,不存在坑人的说法,做的知道,吃的心里也有数,在五川是公开的秘密,食客不想要就交代一声,服务员自然就会上不加料的汤底。
等菜上了,三个人就开吃,一边吃还一边聊。
没聊什么正事,都是比较无聊、无用,但是却能让人开心一笑的话题。
吃完回到家,南易上二楼一瞧,不得了,温媛媛居然和自己儿子睡在一张床上。
下楼问了问严度,得知温知行有打过电话过来,说是不方便来接,让温媛媛在这里留宿一晚,南易寻思温知行的心还真是大。
南易没多此一举再回二楼把两个人给分开,洗漱了一下就进卧室休息。
第二天。
南易起床以后就上二楼给两小换内衣,顺便把湿哒哒的床单也给换了,他并没有询问到底是谁尿的床;把两小都收拾妥帖,然后就带着他们踏着风雪,跑步前往常去的公园。
公园里,裘汉民依然在。
“小南,又好几个月没见你人,上哪去了?”
“带我儿子出去玩了一圈。”敷衍的回答后,南易又问道:‘裘老,你这是风雨无阻啊?’
裘汉民手里的动作不停,嘴里回道:“习惯了,不管刮风下雪,每天这个点都会过来,你不是也一样嘛,只要你早上没在这里出现,我就知道你肯定人不在京城。”
“我也是习惯了,和吃饭一样,一天不练就浑身难受。”
“看没看报纸,沪海那边爆发甲肝,不少人都得上了。”裘汉民说道。
“没看着啊,今天的报纸?”
“今天的《京城日报
第六百八十章、一九八八(1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