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宜年实在忍无可忍,他知道只要一牵扯到利益,这群商贾的心就最易动摇,康秋柔的话会慢慢在他们心里扎根发芽。
好在韩宜年已经被磨砺的足够尖锐,他说:“二嫂既然说回瓷器的事上了,那我就不用再顾忌任何情面了。”
梁有才顿悟,即刻接了句:“三爷,依我看,有什么话,都得往开了说,不然大家该有心结了。”
“是,得说清楚。”
韩宜年说着看了泽也一眼,泽也凌厉阴鸷的眸杀人不见血,短短一对视,泽也就转身走了。
韩宜年抬眼道:“私毁瓷器一事我确还有私心,好好的瓷器无端被人刻了字,这分明是恨我入骨,欲置我于死地的做法,这个人究竟是谁,我不说,大家心里也或多或少有了猜测。”
“三爷你说的是……”
韩宜年目光锁在韩景同身上,韩景同左右一看,还没从茫然里缓过神来。
大夫人一惊,叫道:“韩宜年你别诬陷人!”
韩宜年轻笑,“我这什么都还没说呢,大嫂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