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冤枉啊,你二哥是被你冤死的,他得死在镇安牢里!被你亲手害死了……”
韩宜年寒了声:“你胡说八道!”
码头上人散了些,可商户们一个都没走,隐约知道韩二爷出了事,在镇安关着呢,具体的细节却无人打听。
被康秋柔当着众人的面这么一唱,先前戏台还没落幕,这有迅速搭起了一台新曲。
有人听不下去了,直接问韩宜年,说:“三爷,这是你韩家的家事吧?怎么闹到码头了,还有二夫人说的……真的假的?”
韩宜年回头看了那商户一眼,冷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大家也都看出来了,今日有人要刻意刁难我,让大家笑话了。”
“原来如此”,商户一点头,说:“既然是家事,我们也不多问,三爷你快点解决了吧。”
康秋柔眼珠一转,当即尖叫一声,指着韩宜年说:“你们别信他,他都是骗你们的,他连自己的二哥都往牢狱里送,又会对你们这些个外人好的哪里去?他毁一批瓷器,真是为了你们吗?你们想清楚了吗?”
梁有才黑着脸,替韩宜年解围,质问道:“二夫人尽拿一些无稽之谈诬陷好人,有什么事,回家里说不好吗?”
“我回家里还能说出口吗?韩宜年现在掌管着韩家,有权有势的,我敢说一句不是吗?”康秋柔啜泣,“你们都被他蒙蔽了,你们只想着瓷器一事不会牵连到自己,便对韩宜年感恩戴德,可你们想想,事情的背后利益最多的究竟是谁?他花言巧语的忽悠你们两句,你们就真的以为他是圣人了,他要的就是你的歉疚,要的就是你们对他感恩呐……”
众人面面相觑,觉得康秋柔说的好像不无道理。
第一卷 河州篇 124 是非(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