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能整了整衣服,拱手半礼后,这才恭敬地回答道:“徒儿确定。”
屠老闻言,点了点头。
这个徒弟虽然为人木讷,但实力还不错,即便是那位大人,也不可能瞒过他这徒儿的感应
这么说来,难道真是看错了?
屠老不解。
白日星现不是正常的天象,除了那位大人,还有人可以引动这等异象?
屠老的目光下意识扫过礼堂,最后,在一块墙壁上停了下来。
和礼堂内其他几块墙壁不同,这块墙壁上,嵌着一个人,一个身穿白衣的男人,虽然那件衣服已经破成了布条,但以屠老的眼力,依旧可以看出其不凡的材质。
还有那在一边扒拉东西的少年
“他是谁,为什么,嗯,为什么趴我们书院墙上?”屠老斟酌了片刻,最终用了一个趴字,“那个在,恩,在捡东西的少年又是干什么的!”
咳咳!
鲁能无奈,只觉今天一天咳嗽的次数比以往四十多年咳嗽的次数加起来还要多,本来还想看在玉茗家那位老爷子的面子上,给这小家伙留点脸面,但师命难为
至于另一个,鲁能暗中同情片刻,接着毫不犹豫将事情经过大致说了一遍。
同一时间,陈元正站在嵌着玉茗天戈的墙壁面前,进行劫富济贫的勾当。
嗯,劫玉茗天戈的富,济他自己的贫,是为劫富济贫。
“一百两?真穷,还公子呢,才带这么点钱就敢出门,也不怕丢了你们家的脸”
陈元嘴里一边不念叨着,一边干脆地将那代表一百两的票牌收入怀
第两百九十五章 又要拜师?(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