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除了老子之外都是女人,挤挤更健康啊…
又过了几日,花常开终于好了一些,于是这天云想裳将暖轿上的方帘拉开,.
花常开看着外面的皑皑白雪,恍若隔世,这他娘的是全世界都落了雪了吗?一路之上到处都是雪,雪,雪。
这一年的冬天确实落了很多雪,但落雪最多的地方,还是在北境。
当然如果要算上北境之外的话,那就应该是北境之外落的雪最多。
雪和血,虽然发音相差无几,但却有着很大的差别,从形态上来说,血是液态,雪是固态。
而在某些特定的时候,它们又并无差别。
沈醉剑站在雪地上,或者说是血地上。
他身边的雪地已经被鲜血染红,然而北风依旧在吹,棉团般的雪球不停地落下,然后被风吹得滚动,很快就将他脚下的红色血地重新变成了白色的雪地。
巨大的铁剑插在地上,单膝跪在地上,沈醉剑的口中忽然呼出一团白气,他用力的将身体压在铁剑上,站起身来。
拖着铁剑,他一步步地向前走去。
幸好刮的是北风,而他要去的地方是南方,所以还算是顺风,行走起来不算太吃力。
如果叫那些在离都花天酒地的**们知道他沈醉剑居然在北境之外依靠着风吹才能走得动路,估计会被他们笑掉大牙吧…
谁让那些年那群白痴都被自己打掉过门牙?知道自己如此凄惨,他们怎么可能不开心?
他们一开心,可是就要有很多人遭殃的。
沈醉剑记得有一年的冬天…
“他妈的…连
第六章 夺命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