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想起了在司马稷的府邸她住的那张床也有一匹这样的青色纱帘,不过那个要精致许多。司马稷,也不知他怎么样了。
都说人若是过得不好就会回忆往昔,她自嘲地笑笑,没想到有一天她也会对这句话产生共鸣。
“姑娘,该喝药了。”陆离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走了进来。
“辛苦你了。”她没有丝毫犹豫,一饮而尽,即便她很快地吞咽,但是药汤的苦涩还是让她几欲作呕。
陆离见她能痛快地喝药,放松了许多,他递上一个小盒子,里面全是白色的小糖块儿。
“姑娘,吃一个吧,能缓缓嘴里的苦味。”
陈木槿毫不犹豫地捡了一颗塞进嘴里,丝丝甜意化开,让她好受了许多。
“谢谢。”
“姑娘别跟我客气了,那我出去了,姑娘有事就叫我。”陆离收了碗准备离开。
“等等,陆离,你能不能陪我聊聊天,我在这儿人生地不熟的,也就只认识你了。”她叫住他,想从他这里得到多一点信息。
陆离似乎是犹豫了一瞬,但还是坐了下来:“姑娘想聊什么?”
陈木槿笑了笑:“就先聊聊你吧,你是怎么跑到这来的?”
陆离长叹了一声,陷入了回忆中。
“当年姑娘救了我们几个,还拿了银子给我们,让我们逃脱了被卖的命运,我们很是感激。但是,好景不长,”说着他低落了起来:“我们本想用这些银子做买卖,刚好打听到有一车货要去玉池,只要是去玉池的货,回来至少也能赚个翻倍,所以我就动了心。引我入伙的人说,那商人姓叶,有自己的商队,已
第六十章 唯一的女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