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疮百孔，就连脑海里的意识都给炸糊涂了，就是圣兽以上才能有的神念，也虚弱到了“无”的地步。
如此惨状，冰寒老祖没有惨嚎叫痛，而是拼命地挣扎着，往齐天爬去，他要杀了齐天，他不能让伤害自己的人，活在这世上，即便是牺牲掉他自己！
“你……怎么会……漩涡……秘技？”
“你怎么……会……？”
“你……究竟是……什么人？”
“你……到底……是谁？”
边爬着，冰寒老祖还问着一个个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的问题！
齐天也在爬在，朝冰寒老祖爬着，他也要杀了冰寒老祖。
“你想知道？”
齐天挂着笑容说来，冰寒老祖艰难地点了点头。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偏不告诉你！”齐天身子在地上扭动得更快了……
齐天说出“偏不告诉你”这句话，冰寒老祖身上那向外流的鲜血，突地加了速，流得更快了，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看你的样子，很不服气，对吗？”齐天继续笑着问来，不等冰寒老祖有什么表示，接着说道：“不服气，那就来咬我啊！”
“噗！”
冰寒老祖的血就像不要钱似的，又吐出了一口，双眼中的怨恨，更为浓郁，他可是堂堂高级尊兽，却被人挑衅说去“咬”，什么动物才去“咬”？这比刺他一剑，更让冰寒老祖难受。
“你……必……死……”
“死？你一个八重尊兽，就想取我的命？你受得起吗？再说，你现在这个样子，又怎么能要得了我的命？你以为你是八重尊兽修为，就可以高高在上吗？在我眼前，
第一百八十八章 两败俱伤(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