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我想这些绿叶肯定是当地的一种治疗跌打损伤的草药。
肚子开始咕咕地叫了起来。肚子一饿,我就觉得心里发慌,身体乏力。从饥饿的程度来看,我恐怕至少有两三天没有进食了。可是,为什么有人救我,却没有人来给我送食物?
我想爬出去寻找点食物,没有吃的,我会挺不住的。可是,没有衣服,我不能出去。实际上我还非常虚弱,甚至连翻下身或是抬下手的力气都没有。我所能做的只有等待。等待中,我又沉睡过去。
等我被松枝燃烧的劈叭声吵醒时,已是夜间。洞外漆黑一片,并不时地有风吹来,所以,洞里狼烟滚滚,呛得让人睁不开眼。透过滚滚浓烟,我看见一个人正坐在火堆旁打瞌。等火起烟散时,我才看清他的面貌。他就像是个野人,杂草一般的头发盖过脸面,一直搭到胸前,全身只裹着一张动物毛皮,盘腿坐在地上。我的心激灵一下狂跳起来。我听当地藏民说过他们曾在山里见过野人,而且还说从山里过路的牧民就曾被野人害过。莫非这就是藏民们所说那种野人?但是,由于烟气太大,我还没法看清他的脸庞,所以,就没法确认他就是野人,再说野人也绝不会如此地友好?想到这,我的心开始放了下来。
我不动声息地朝他那偷偷地望着,看他会不会有加害于我的动机。可他却很快就靠在火边的洞壁上睡着了,“呼噜呼噜“的打鼾声就跟拉风箱一样。我怎么也睡不着,心里不住地被恐惧与感动的矛盾心情交替地笼罩着。他也许就是一个野人,可他不但没有丝毫加害于我的迹象,反而救了我,还把舒适温暖的床铺让给我,自己却坐在早已熄灭的火堆边睡着。
深夜的洞里漆
天国历险记 第2章(野人生活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