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煎熬的期待中,秀秀深深地体会到要做一个画模不仅只是一个观念问题,实际上,这种在时光中的漫长期盼和煎熬有时要比改变一个观念要难得多。从某种角度来说,她在这两小时中所付出的耐心和辛苦要比一般人在一天八小时里还要多。
不知啥时,暖气开始凉了下来。因为大家都在专心而凝神地作画,所以,谁也都没感觉到。当然,学生们都穿着毛衣或是羊毛衫,对渐渐凉下来的温度感觉肯定不会象赤身裸体那样细致敏感。可秀秀却完全是另一种感觉。
从第二节课上课不久,她就明显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不再像刚才那么温暖了,不但身上冷得起了鸡疙瘩,而且,身上还不时地发寒打颤。开始她还以为是外面起风或是变天了,可是,马上就明白过来,室内暖气是不会随室外温度变化的。
于是,她就用手摸了摸身边的暖气包,这才发现暖气包已经不象刚才温热烫手了,而是温温呑呑的,一点也不热。她本想给方教授说这暖气不热了,可是,话几次到嘴边都没好说出来。因为她不好意思开口。因为人家这是花钱雇用你,就是再冷再冻都得坚持下去。
可她还是终于坚持不住了,开始大声地打起喷嚏,流起鼻涕来。这时,正在全心贯注作画的方教授才发现室内温度有些凉了,便让秀秀进到更衣室里穿衣服。秀秀进到更衣室,穿上衣服,身上才觉得暖和起来。可是,她还是不停地打着喷嚏流着鼻涕,而且,身上还微微地有些发烫发热。
虽然还有半节课,但方教授看到秀秀已经被冷得有些感冒了,就赶忙停下手里的活,让秀秀进到自己的办公室,打了个收条,然后把三百元钱递给了秀秀。
明星艳史(十九)大病一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