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体力活的工人。她觉得自己好像是在梦里,但她把眼睛眨巴了好几下,才意识到自己并非是在做梦,可是,她又闹不清自己怎么会躺在这个地方?想了好一会才想起自己恐怕是在桥上昏倒了,让人给送到这里进行抢救。
她心里充满着感激,但也感到为难,因为她身上连一分钱都没有,该咋给医院付费?她知道城里看病花钱很多,而且,人家好心救了她,不能再让人家为她付费?这样地想着,她就赶忙把眼睛闭上,害怕人家见她醒来会朝她问这问那,让她不好问答感到难堪。
打完一瓶吊针,护士接着要给她继续输液。可她马上睁开眼睛,对护士说,“我已经好了,不想再打了。”护士笑了笑说,“你才刚从昏迷中醒来,咋就能说好了?”然后,也不容她多说,就把吊瓶换了下来,等护士走了,那个中年男人朝她很温和地笑了笑,说,“医生说你身体太虚,要你至少要在这里住上三天院。”秀秀急了,说,“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中年男人问她,“为什么不行?”秀秀吱唔了半天,才说,“我家不在这里,再说我也没钱。”
中年男人说,“这事你不用管,你只管好好地看病就是。”秀秀还是一个劲地摇着头,说,“不行,我还有事呢。”中年男人问她,“你有啥事?”她说,“我还要赶紧找活干呢。”中年男人说,“找活也得先把身体看好,身体不好你咋干活?”一句话说得她再没话可说了。
三瓶吊瓶一直打到晚上七点才打完。因为秀秀一直坚持要走,中年男人见她的气色和精神好多了,也就同意让她出院。中年男人付过钱,带她到了医院门前的饭馆里吃过饭,要送秀秀回家,就问,“你在哪住?”
明星艳史(十二)好心人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