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了我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之后,能够甘拜下风,自惭形秽,省得看见他我就恶心。
“司棋,侍书,入画,取文房四宝,笔墨纸砚。”探春等人吩咐着三个丫头,抱琴、司棋、侍书、入画并称“琴棋书画”四丫头,她们的主子并称“贾府四春”,只是此刻抱琴跟随贾元春入宫去了,不在此处。
贾环诚心想看二哥贾宝玉出丑,不情不愿念道:
枯藤老树昏鸦,
小桥流水人家,
古道西风瘦马,
夕阳西下,
断肠人在天涯。
他刚好念完,司棋、侍书、入画已经取来了笔墨纸砚,贾宝玉接过,只见他诡秘一笑,拿起毛笔,龙飞凤舞,洋洋洒洒,探春、迎春、惜春凑近一看,纸上之字赫然是:
哭疼老叔昏压,
小窍流水任夹,
鼓捣吸缝手麻,
吸阳膝下,
断肠人,再舔呀!
“你们看看,三弟念出来的,可是淫湿?可是淫词滥调?恁地有辱斯文!”贾宝玉放下毛笔,温文尔雅道。
贾环看毕,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竭力忍住呼吸,因为一口鲜血已经涌上了喉咙,他咬牙切齿,颤颤巍巍道:“我的好二哥,你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