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叫做表情。
“众生有灵，凡夫俗子，猎人屠夫，帝王将相都有高兴时，喜悦时，亦有悲伤时，这个表情就是记录世间生灵的心声话语，这是万民的图腾，也是我的信仰，他以画为骨，以字传神，又岂是区区一画道能够相提并论的。”
石碑之灵再一次当机。
“虽然这九个冒牌货像我，但是终归不是我，一副茫然神色，一看就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接招了，我这人偏偏最看不得这个。”余辉叹着气说道。
“他们只要用‘这个逼装的好，我给八十二分，剩下十八分刷六六六给你’就搞定了。”
“我的第三关算不算过了呢？”余辉抬起头来，开口说道。
石碑之灵沉默了，那九个投影也消失了，四周忽然变得死寂一般的安静。
时间在这一刻过的如此缓慢，慢到余辉能够感受到他的心跳声。
那声音再也没有出现，等余辉看向青铜碑，他现在他名字后面多了两个字:成功，此时此刻，这两个字在一列的失败中是如此的醒目。
空间变幻，余辉再一次出现在了圣狼谷，而谷内那些破败狼藉的景象此刻在余辉眼中是如此的美丽。
“我，余辉，成功了！”
“小子，你很不错，创造了一个天甲宗百年来都没人能够完成的奇迹。”忽然，一个听起来有些熟悉的声音出现在了余辉的耳边。
余辉转过头，顿时一惊，“掌座你什么时候进来了……”
出现在余辉面前的正是孟非海，不过让他有些疑惑的是，眼前这个孟非海明显年轻了许多，而且身上的气势也与他之前所见的孟
第十章 莫道前路无知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