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颐这才明白了,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是真的要开始放下了。
“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在自家弟弟讶异的目光中,陆承颐也拿起酒盏,对着如血残阳饮了一杯酒,“南平这些糟糕事,还轮不到你操心。”
他看出来了,陆景墨这是对南平现在的情况无能为力才感到焦虑,“天塌了有高个儿顶着,你哥我至少还能撑几十年,你好好调教你的兵就是最好的做法了。”
他看了眼左嘉良给的支票,心中抑郁也只多不少。
欠左嘉良人情可以,可是在左嘉良之前,还有个穆勒也对他扔了支票。
这就不是简单的人情债了。
“我知道,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来找你喝酒。”
陆景墨被自家母亲的目光短浅给气到了,她们也不想想,如果南平人心都动了,那么靠着南平人民发家起来的陆家还能接着屹立不倒吗?
这是他始终不想与宋靖柔成亲结婚的原因,在他眼里,宋靖柔与那些耍小手段的女人没有区别。
陆承颐也借酒消愁,故作豁达地说,“放宽心,总会过去的。”
今朝有酒今朝醉,今天他就放纵自己,跟陆景墨大醉一场好了。
“大哥,我敬你一杯。”
“好。”
两兄弟间无形的隔阂因着这一场酒局而泯灭,直到皓月当空才觥筹散落。
宋清晚好笑地站在院外看着两个不省人事的大男人醉倒在桌上,手里拿着的几道下酒菜开始转凉,“真是,一个两个都是不省心的。”
“夫人,要把总长和二少都叫醒吗?”
赵副官手里拿着从下
第453章 兄弟谈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