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撑伞站在车门外的英俊男子,除了陆承颐之外别无他人。
“下车。”
陆承颐没有回答宋清晚的疑问,而是朝车内的她伸出手来,纸伞朝她的方向倾斜,原本锋利冷峻的视线触及到那双水眸的那一刻时瞬间柔和。
“跟我走。”
宋清晚闻言,怔怔地看着陆承颐,下意识地将手放在他的手心。
纸伞下,素色旗袍与深色军装的身影纠缠着,朦胧的烟雨在伞外飘零,落入旁人眼中就是一副缱绻缠绵的画卷。
“你不是在处理公务吗?”
宋清晚正了正神色,不太想让陆承颐知晓她方才是亲自给商会的人送了请帖。
陆承颐脚步顿了顿,他侧过身子,夜色让宋清晚看不真切他的神色。
低沉的嗓音带着轻微的疲惫和无奈,“你受苦了。”
他将宋清晚搂入怀中,温暖的胸膛驱散了她周身缭绕的湿冷气息,思及方才她精致妆容下的颓然与疲惫,心疼不已。
“你当真我不知晓你出了门?不过尽是些势利之人。你不必为他们费神。”
“那你也以为我不知晓洪灾之难?”
宋清晚从陆承颐的怀中抬起眼眸,直视他那棱角分明的面容,“只要他们愿意出席宴会,无论是以礼相待还是威逼利诱,我都信你可以让他们乖乖地出粮出钱,届时一切难题皆迎刃而解。”
“我自然知晓。”
陆承颐没有办法拂她面子,但是南平因为洪灾已经乱了,经过陈凯一事,除了锦园和陆公馆,他很怕宋清晚离开自己的视线。
他吻了吻宋清晚的眼睑,轻声道,“
第450章 无人出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