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
宋清晚一怔,再去看时,陆承颐已经完美地收敛好眼里的一切情愫,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宋清晚的错觉。
车子缓慢地在南平街道上穿梭行驶,宋清晚透着车窗,周遭的景物越来越熟悉,才反应过来喃喃道,“陆公馆?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现在在南平所有人眼里,她宋清晚就是当初害得陆外公再次住院的罪人,陆承颐这个时候带她来又是做什么?
难不成陆承颐他相信自己?
“进去。”
陆承颐低沉的嗓音说出言简意赅的话语,些许淡漠如冰凉的泉水沁入心脾,但只有宋清晚知晓,此时的陆承颐是最冷静的。
“总长真是心宽,您就不怕我再一次下毒吗?”宋清晚冷呵着吐露着心中最狠意的话语。
就算如今陆承颐信她没有下毒又如何?事情尘埃落定,又何须多言。
“你不会。”
陆承颐定定地看着宋清晚,那刻意收敛了锋芒的狭长凤眸却好似带着另一种通透般的锋利,就像是将宋清晚整个人都看穿了。
“呵。”宋清晚径直下了车来到陆公馆门前,不出意外地被下人拦了下来。
下人欲言又止的神色显然是知晓当初宋清晚的“所作所为”,但视线触及到宋清晚身后的陆承颐时,阻挡的力度弱了几分。
一旁的下人也有点摸不透陆承颐带这个“凶手”过来陆公馆的缘由是几何,但碍于陆承颐的身份,不得不眼睁睁地看着宋清晚掠过前厅走去后院。
庭院最幽静的厢房中,一个老人有些神色颓然地躺在轮椅上,慢悠悠地给自己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扇子。
第298章 送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