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地看着走远的赵副官和陆承颐,咬了咬牙,思及晚香的模样,忍不住跟了上去。
却没想到的是,宋清晚一踏出陆承颐的房间,房间门口的士兵突然间拦住了她。
“请留步。”士兵为难地看着脸色同陆承颐一样冷漠如霜的宋清晚,“总长有令,你不得离开房间半步。”
“你确定你没有弄错命令?”宋清晚奇怪地环顾了一下四周,非常肯定这就是陆承颐的房间,“陆承颐把我软禁在他的房里?”
士兵不知如何称呼宋清晚,只能公事公办地回答道,“是的。”
宋清晚嘲讽地轻笑了一声,知晓自己无法走出陆承颐的房间后乖乖地躺在床榻上闭眼假寐,揣测着陆承颐的意思。
是又要让她作为发泄身体欲望的工具,还是等会让袁书瑶上门折磨她
宋清晚想了很多的可能性,唯独没有想到,陆承颐此举是在保护她。
锦园慢慢地趋于平静,书房内,陆承颐那双凤眸中蕴含的竟是比浓墨还要深邃几分的阴沉。
“晚香的记忆,究竟能不能复原?”
陆承颐骨节分明的手指一下一下地在书桌上轻点,仿佛一道道重击砸在赵副官的心上。
两人都心知肚明,若是晚香一辈子不能举证那些人,即使赵副官知晓加害者是谁也无法动手。
“晚香现在根本就不能接受任何人的靠近,就连医生的诊治也很抗拒。有时记得自己是谁,却忘了自己做了什么,有时知道别人是谁,却又忘记了自己。”
赵副官如实说出晚香的情况,依照这种地步,别说让晚香指认凶手,连自力更生都成问题。
陆承颐闻言
第297章 心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