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出来,交给你们。”
经过这些事情,她相信自己的判断,陈正伯他们这些人,不会是坏人。
他们和徐远东是一类人,这文件交到他们手上,也算是了了徐远东的心愿。
“好,辛苦。”
回到自己的房间,她站在门口发了好一会儿呆,不知道陆承颐他现在怎么样了,他安全撤身了吗?
脑子有些沉重,她捂住唇咳嗽了几声,把皮箱里的文件拿了出来,翻译工作还很多,几天之内想要完成,不是一件易事。
而且现在新泽发生了这样惊天覆地的变化,那以后陆承颐的处境就真的只能像陈正伯所言,八方风雨即将来临。
翌日,陈正伯来敲她的门时,没有得到回应。
“靖语?”
房间里依旧没有人回答他。
他担心她出事,只能将门给踹开,宋清晚趴在桌子上,他走过去,她的手还握着笔,脑袋压在了文件上面,但是状态却有些不对劲。
“靖语,怎么了?”
陈正伯抬手摸她的额头,烫的惊人。
他将她打横抱起,走到院子里,正好撞上买早餐回来的简心。
“怎么了?”
“她生病,我送她去医院,你和长乐留在这里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