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动静终于惹来屋子里的人的注意。
“谁啊?”从门内传来一个妇人的声音。
“救命。”
宋清晚已经撑不住,说完两字,头一歪便昏了过去。
破烂的木门吱啦一声打开,一个穿着麻布的中年妇女站在门前警惕的打量四周,看到眼前倒下的两个人吓了一大跳,她脸色慌张的朝内喊了一句,“老头子,你快出来看看,这里有两个人!”
“这大晚上的还有什么人?”
跟着从屋内走出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穿了一身灰色的长袍,黑色的帽子衬的他脸色不那么灰土,只是那岁月留下的纹路令人害怕,仿佛是门前那悠悠的长河。
他手上抬了烟杆,嘴巴一砸一砸,气质倒是跟这破烂不堪的木屋子不符。
男子几步走到门口,低头打量宋清晚和陆承颐一番,他将烟杆子递给了一旁的女人。
“老头子,这什么人啊?”
男人打量一番后得出结论,叹了口气道,“看这穿着是富贵权势人家,而且这男人还穿了军服,怕是军阀,也许是遇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