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五指收拢,暗自紧咬着唇,眸子里透出嗜血精光,“宋清晚,我们走着瞧,我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这报纸不光是宋家人看了,就连陆知毅也在吃早饭的时候看到了。
花想容不屑道,“这算什么?我们陆家又不是亏了她,是少她吃还是少她穿了?这样明目张胆去做生意,不是让南平的人看我们陆家笑话吗?”
“也不知道这宋家是怎么教的,三从四德都不会?”
邱从蓉近来已经不得陆知毅宠爱,此刻哪敢说什么话,更别说发表自己的观点,只能闷声不语。
“妇人之见。”
陆知毅原本舒展的眉头陡然蹙了起来,看向花想容和邱从蓉,“古有花木兰从军,这宋靖语怎么就不能做生意了?”
“现在是新社会,女子能上堂读书,自然也能经商,而且我听下属说,人家的商铺宾客纷纷,那生意好的很。”
陆知毅的目光里透着赞赏,“换做别的女子,谁能在这动荡世道赚到一分一两?”
这些话将花想容堵得哑口无言。
邱从蓉忙趁机附和陆知毅,“老爷教训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