侥幸得了一张天地禁绝符,只要趁他不备,将这张符箓在贴在他的前心,便能将他一身道法,禁在体内。”
白城奇道:“既然如此厉害,堂主何须找我家观主?”
张道人长叹一声:“这张符箓能禁的住道法,却禁不住武功,他只要伸手轻轻一揭便能揭下,故此贴上之后,便便要趁势进攻,万万不能让他有暇揭下。贫道所修的道法不擅搏杀,故此无计可施,不过,据贫道所知九仙观历代传人皆是斗法高手,故此才求到清机道人头上。”
白城哈哈一笑,说道:“如此说来,从头到尾都是我家观主出手,堂主只需出一张符箓,便能坐收余利,手持三家印信,成为青羊府道主,这买卖岂非太划算了?”
张道人闻言,正色说道:“若贫道当了青羊府道主,愿立下誓言,与九仙观互不干涉,而且愿将你收在我门下,我如今年事已高,待我百年之后,便由你继任道主之位,到时小兄弟便有机会一人独掌两家门户,一统青羊府道门。”
白城听得目瞪口呆,刚才他就已经十分佩服张道人脑洞了,但从未想到,张道人竟然脑洞奇大,心中只有一个大写的““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