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也赶不上才经武了,便想来个拥立之功,投靠太子。
像这等心有不服便要换个主子的臣工,本该是该摒除的。他的位置实在太好了!执掌着腾骧右卫,甚至可以影响宫寝戍卫,对已经年长却仍无半点兵权的太子确实是个很大的诱惑。
太子攥了攥拳头:“你说,若他真有此意,吾该如何应对?”
沈栗轻声道:“殿下想要兵权?”
太子迟疑片刻,咬牙道:“若无兵权,吾心不安。”
自古皇帝与太子的关系都很微妙。父慈子孝,偏又彼此忌惮。皇帝怕儿子嫌做太子的时间过久,要谋反;太子在继位之前会一直担心皇帝会来个废太子。
宫门夜开案时皇帝下令包围东宫的举动到底是给太子留下了深刻的记忆,太子这么多年来能不骄不躁的做老实儿子,半点不敢违背皇帝,除了天性孝顺之外,未必没有对皇帝的恐惧。
太子知道自己敢不老实,皇帝一定会毫不犹豫地下手。因而他对兵权的渴望也越加深厚。
沈栗默然。作为东宫官,沈栗是不能反对太子图谋兵权的。
邵英抓权抓的厉害,对亲儿子也一样。对朝廷而言,东宫确实有些势弱了。一旦邵英有个万一,太子甚至不能确保自己顺利继位。这对太子、对依附太子的詹事府,对朝廷而言都是危险的。
然而修朝奇又确实不是个好人选。
沈栗轻声道:“抛开德行不说,修将军的位置太紧要,万一教皇上知道……”
这不是某个卫所的将官,而是能干涉皇宫戍卫的人物。一旦教邵英察觉,只怕邵英第一个反应不是儿子要自保,而
第三百五十六章 尔虞我亦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