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易薇公主同母,兼之性情奸猾,对和亲之事保持沉默便已不易,想劝他支持北狄是难上加难。至于宁王殿下,谁不知宁王殿下德薄才疏万事不管,北狄人怎能指着宁王殿下办事?只有殿下聪敏睿智,可以依仗。”
颖王疑虑稍去,微微点头道:“小心缁衣卫,找个清静之处见见吧,看他们怎么说?”
颖王微服出行,秘密见了北狄使团中一个不甚起眼的人物。转天便递上解除禁足以来第一份折子,请以易薇公主和亲,与北狄结秦晋之好,解将士征伐之苦,免百姓加赋之忧。
好似一个信号,有皇子出面,大臣们俱都领会了皇上的“暗示”,赞同的折子如纸片般飞来。
邵英微感不悦。他虽偏向和亲,却未料到竟是颖王先出头,纵然合了自己心意……
“冷心肠的东西!”邵英牢骚道。
骊珠缩在一边。
“教湘王世子去送他父王,可是回来了?”邵英转而问。
“回皇上的话,湘庶人已经殒命。湘王世子受了惊,重病不起。”骊珠轻声道。
“着太医好生医治吧。”邵英道:“湘王……赐仍以王爵葬。”
想了想,邵英又问:“他死前可有什么话说?”
骊珠面色发白。
“说!”邵英冷哼:“多半不是好话。”
“湘庶人说、说,”骊珠叩首道:“说邵家竟要卖公主了,这天下还要败在皇上手中。”
邵英顿时掀翻了龙案,半晌咬牙道:“老子还偏就要和亲,看这天下在我手中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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