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了他,岂不坐实了飞扬跋扈?”
“不打死这杀才,在下有何面目去见家父!”才茂怒道。
沈栗有些佩服地看向武稼,此时仍旧不依不饶,坚持“真理”,不是真勇士,便是真逗逼。
“自古以来是有宦官误国的例子,”沈栗皱眉道:“自古以来也有空谈误国的前例。”
武稼辩解道:“我等非空谈。”
“你曾到军前为国杀敌?”沈栗奇道。
武稼道:“学生是文人,自是不能杀敌。但学生常做诗赋,斥湘王之不悌。”
“武兄擅诗赋,文采斐然,读之郎朗上口。”有人道。
沈栗眨眨眼,询问:“那你的诗赋激励了多少人去军前效力?”
众人哑然。武稼的诗赋好,也只得过助教称赞,在同窗中传阅。往来皆文人,无非称几句好诗,哪个能去投军?
“或是有人读了你的诗赋后慷慨解囊,为平叛之战捐过钱粮?”沈栗道。
众人茫然不语。
“或是你们自己捐过钱粮?”沈栗问。
武稼抖了抖唇。
“那你们说说,在才将军领着兵将们在湘州浴血杀敌时,你等做过什么切实有利于平叛的事情?”沈栗叹息道。
“忙着书文骂家父呗。”才茂冷笑道:“这些杀才,读了两本书便不知天高地厚,恨不得跑到乾清宫去指导皇上治理国家!”
这话着实重了,武稼可不能认下,忙道:“我等不敢……”
“你们是该‘不敢’,”沈栗轻声道:“人当常怀敬畏。皇上令才将军领兵平湘,是因为相信才将军
第三百四十八章 宦官与空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