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挥,一旁侍立的随从们拔刀上前,将充当墙壁的薄薄木板劈开,直接进了隔间抓人。
隔间里立时鸡飞狗跳。
才茂带着的都是缁衣卫,比起平常衙役下手只有重的,没有轻的。故此隔间里的人被揪过来时尽皆鼻青脸肿,涕泪横流。
才茂冷哼一声:“原来是几个秀才,百无一用是书生,也就耍嘴皮子的能耐。”
忽觉失言,瞄了沈栗一眼――沈栗也是读书人,何况论嘴皮子的厉害,他也是朝中少数能与言官放对的人。才茂这句话倒好巧不巧能让他对号入座。
沈栗轻笑,向才茂微微摇头示意并不介意。
被揪过来的书生怒道:“我等是国子监学生!你们缁衣卫胡乱抓人,殴打学生,我等要告你!”
才茂漠然道:“继续揍。”
又是一串儿哀天叫地。
沈栗默然旁观,只见打的着实重了,方才劝了一句:“才将军方归,不要打死了人。”
才茂方令人住手。
此时房间外有人探头探脑,见是缁衣卫拿人,又都散去。
那几个书生多抱头蹲着,狼狈不堪。才茂冷笑道:“你等诋毁朝廷命官,打你是轻的,本官还要问你个诽谤之罪!”
书生们才知自己为何挨打,登时有人愤愤不平道:“我等读书人议论些治国之道,你们懂得什么?”
“内监与缁衣卫蛇鼠一窝,何须与他们辩解?”
“武兄,不料我等今日竟受这些奸佞的陷害,来日还请令尊代我等向皇上进言,缁衣卫飞扬跋扈,实非百姓之福也。”
“哟,”才茂笑道:
第三百四十八章 宦官与空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