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东宫上下皆为纯臣呢?”
这话有些刺耳,但太子倒也听得进去:“朝中犹有大逆之徒,东宫也未必能幸免。”
太子觉着自己前后两位太傅就不是什么好人。
“正是如此。”沈栗叹道:“然而所谓‘拥立之功’的诱惑太大,一旦有机会,难保不会有那么些人利令智昏,做出蠢事。”
“怎么可能?”太子惊道。
沈栗苦笑:“殿下,天下都知湘王大逆不道,为何还有那么多人追随他谋反呢?难道都是觉着湘王乃真龙天子的?不过是投机而已。所谓独木不成林,湘王纵有反心,没有人推着他,他拿什么作乱?”
太子默然不语。
沈栗正色道:“殿下,一旦真有东宫属臣不顾殿下意愿做出悖逆之事,必然天下震动,谁还管殿下究竟有没有不敬之心?倒时即使皇上愿意相信殿下,也难堵天下悠悠之口!”
“这与扶持老二有何关系?”太子皱眉道。
“为了告诉某些心底藏奸的臣子,东宫仍有敌手,便是有人蒙蔽殿下,进而以殿下为傀儡图谋不轨,最终也不过为二皇子做了嫁衣裳。”沈栗道:“皇上此举也正是为了保护殿下。
太子幽幽道:“你的意思是,父皇此举不是为了防范吾,而是为了震慑东宫可能存在的不法之徒?”
“父子之间何须防范?”沈栗点头道:“非为防殿下,乃为警不臣也。”
太子琢磨半天,轻笑道:“听你这么一说,吾心里倒是好受些。”
沈栗斩铁截钉道:“殿下年幼时即得封储君,廿年来陛下都未曾丝毫动摇。如今东宫上下井然有序,殿
第三百四十五章 唯恭唯孝唯不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