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巧了些。”
邵英失笑:“他是怎么做到的?”
封棋摇头笑道:“沈大人常有妙思,臣猜不出来。不过沈大人在被俘时还能算计逆匪,想必自有逃脱之法。待其平安归来,陛下一问便知。”
太子心中略微遗憾。可惜不知细节,又无旁证,不然也可堵堵那些孜孜不倦参人的御史的嘴。
邵英琢磨半晌,令骊珠:“去给沈爱卿透个口风,也教他放心些。”
太子顿时大喜。父皇既然想着安抚沈淳,必是倾向于相信沈栗,这对东宫、对礼贤侯府都是非常有利的。
这份急报令东宫和沈家惊喜异常,却令玳国公府很是失望。毕竟,玳国公参了沈栗。
算上郁杨那次,玳国公府已经两次得罪沈家。头一次令沈淳的儿子、女婿受伤,这一次又要给沈家扣上叛国的帽子。神也忍不得!两家再无和解的可能,对方的喜事便是自家的忧事。
玳国公在书房中长吁短叹,郁辰相陪,闷着头一言不发。
“老夫知你与沈栗交情颇深,不赞同老夫参他。”玳国公叹道。
郁辰郁郁道:“孙儿知道祖父是为了家族,只是……”
郁辰是玳国公亲自教养长大,自是能体谅祖父的心思。然而青年心底仍存热血,教他立时视故友为敌,却着实不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