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急于立功的人——您必是有所求!故而想要持功相抵。”沈栗轻声道:“可在下想来想去,也没想到有什么是在下手中独有,而先生自他处求不来的?”
童辞默然,良久方缓缓舒一口气,正色道:“少爷所料不差,小人确实有些难事相求。只是确实不好开口,先时少爷又一直不肯信任小人,故此……”
“先生不妨直说。”沈栗笑道:“好歹是共患难,但凡不违律法,在下力所能及,定为先生解忧。”
童辞喉头滚动,面现难色:“若是……若是与律法稍稍有碍……”
见沈栗满脸诧异,忙补充道:“其实也不算……”
沈栗叹息:“先生且说说吧。”
童辞心下一横,嗫嚅道:“在下想和少爷打听个人。”
沈栗凝神细听。
“丁同方。”童辞气短道。
沈栗心下电转,上下打量童辞,恍然道:“童辞,同章,丁同章?你是丁柯那远走的儿子?”
“因家父贪贿杀人,丁氏全家获罪。小的虽早年远走,也算逃犯,却不知少爷是否会拿小人问罪?”童辞心虚道。
沈栗轻笑:“先生既怕被问罪,为何又找上门来?”
童辞叹道:“三晋大案惊动天下,小的得知家族败落,便忍不住要回去看看。”
丁柯害死先妻、二子,童辞那时已经十多岁,知道些缘由。因怕被已经丧心病狂的父亲灭口,慑于丁柯权威也不敢到衙门中出首亲父,只好包袱款款溜之大吉。他对父亲已经失望,唯独担心被抛在家中的幼弟丁同方。
孤身漂泊,年纪越长便越后悔当年没有带
第三百三十章 装神弄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