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沈栗小心谨慎,甚至后来明明已经猜出尤行志是故意设计引他过来,他也不得不来。
他到底还是没能救出古冰容,到底被尤行志困住,至于姜寒,虽然此人必死无疑,却到底没有死在法场上。
尤行志想做的事,如今虽然都打了折扣,却也算是成功了。
“固然是尤行志在本官还未进入龄州之前就步步设局,”沈栗郁郁道:“也是本官太过疏忽,才有今日之祸。”
童辞摇头道:“大人来龄州是奉皇命来襄助于大人筹谋海贸事宜的。缁衣卫千户尤行志作乱,有缁衣卫容留贼奸之过,有布政使司检视不力之过,有提刑按察司督查不严之过,唯独大人无错。”
说起来,沈栗是受害者。他是暂代市舶司副提举,手上并无多大权利。想叫个差役帮忙,都得经过州府同意才行。就这样还辗转腾挪,接连破坏了尤行志的算计,已是竭尽全力了。若是单指着龄州地方,如今还指不定是什么局面呢。
如今龄州有乱却非大乱,姜寒、麻高义这些蟊贼已现了原形,海寇入城也未造成太大破坏,应如是只需打扫战场即可。市舶司步入正轨,海贸事也兴旺起来。沈栗该做的能做的都已做到。
唯一不妥当的,恰是沈栗自己。
沈栗不语,暗暗将尤行志、姜氏、胡三娘的名字在牙缝间咀嚼一遍,忽轻声笑道:“不过你死我活而已。”
童辞不觉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他未从沈栗的语气里听出多少颓丧之意,却感到有那么点咬牙切齿的愤恨。
不一时,有人过来给他们添置了桌椅床铺,油灯、饭菜也送过来。几个人也不说话
第三百一十九章 挫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