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去问尤大人?”
见胡三娘咬唇不语,沈栗低声道:“夫人怕也觉出尤大人不可信吧?”
“住口!”胡三娘怒道:“奴与尤大人积年交情,却由不得你轻易挑拨。不说便罢!”
沈栗曼声道:“海寇么,原砍杀官兵时还见了不少,离开时他们与尤大人的手下们落在后边,再赶上来时,就只见尤大人的手下了。”
注意到胡三娘的呼吸猛然急促了几分,沈栗轻笑道:“尤大人既容在下与夫人讲话,想来是不怕您从在下这里听书什么的。也是,想来这船上已经没有几个海寇了吧?”
舱内昏暗,胡三娘持灯的手猛然颤了几颤。
“看来这砧上鱼肉非止在下一人。”沈栗轻笑道。
胡三娘回头怒视沈栗。
“识时务者为俊杰,夫人还是忍了吧。”沈栗悠然道:“看来您与尤大人交情颇深?他总不会亏待您不是?”
胡三娘双目泛红,抬手要打。
“您说,如今是我这个握着火药配方的东宫辅臣对尤大人比较重要呢还是一个失去了手下的女海寇对他重要?”沈栗快速道。
胡三娘举着的手挥了一挥,到底没打下来,冷笑道:“沈大人堂堂男子,何必学这小妇口舌样,没得教人耻笑。奴家不听尤大人的,难道听你挑拨?”
沈栗但笑不语。
胡三娘若没有听进他的话,方才那一巴掌为何要收回去?
看来这女子与尤行志的同盟确实存在裂痕,与其说相互合作,倒不如说是在相互利用,而如今站在上风的显然是尤行志。
沈栗微微垂目,这女子能在
第三百一十八章 岂可言湘州(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