疵?”
“不敢当,”尤行志得意道:“得沈大人夸赞,本官着实惭愧。”
“却不知胡三娘一旦得知大人帮着麻高义拿捏姜寒,后又故意利用在下表妹泄露劫法场的消息,以图用海寇吸引官兵和水师,方便您暗中下手,会如何气恼?”沈栗忽问。
尤行志微笑道:“你当胡三娘不知道麻高义之事吗?那人还是她救走的!姜寒那布政使做得好好的,又怎会再认她一个海寇回去?又怎么会答应她一起去湘州?本官只是帮她认回父亲而已。至于消耗了一些海寇,权当是给本官回报吧。”
“只怕这个回报并非胡三娘自愿付出。”沈栗叹道。
“那女人愚钝的很,事急从权,本官只好自行处置。”尤行志曼声道:“何况本官还救出了她的姐姐?不然凭她手下那些海寇,可没法劫古家姜氏出来。”
“若非您想引我家少爷出来,只怕也不会好心救姜氏。”童辞忽然道:“否则你既救了胡三娘的姐姐,为何没派人去救姜家其他家眷?”
“官兵四处镇压,本官手下也没多少人手。”尤行志悠然道:“实在是力有不逮。”
童辞看了眼屋外拼杀的叛贼,冷笑道:“缺少人手?”
“童辞!”沈栗头痛道:“禁言。”
你和他争这个做什么?难道还真的要为胡三娘鸣不平吗?
“看看,”尤行志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位先生的道行显然差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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