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
那百户连声应是,呼喝手下仔细些。
古家人如今算是疑犯,被带至正堂拘在一起。古显一日之间昏厥数次,此时已奄奄一息,其妻守着丈夫泪如雨下;古逸节万事不管,闷声哭儿子,再不提姜氏;古逸芝勉力约束下人,难掩神情惶惑;沈怡一厢担心女儿安危,一厢担心沈栗:“到底是我家连累你。”
沈栗面上不显,心下也觉焦灼如焚。
他身后背着东宫和礼贤侯府。既是依仗,又是负担。一旦他被牵连进这桩形同谋逆的案子,立时便成了他人攻击东宫和家族的把柄,到时试图构陷的人不要太多。
三木之下何求不得?古家上下这么多人,肯定会有人说出别人想听的答案。
虽则焦虑异常,沈栗仍勉力安慰沈怡:“姑母不要着急,侄儿一定会找到表妹……”
沈栗忽奇道:“他们救走姜氏,带走墨与表弟倒是符合常理,为何还要劫走表妹?”
沈怡忽想起姜氏记恨古冰容之事:“会不会是姜氏要报复她?”
“要报复还需将人带出去?他们又不是没在府中杀人。”沈栗迟疑道:“表妹胆子大,不会是自己跟上去的吧?”
沈怡惊恐地看向沈栗,若以古冰容的脾性……
古逸芝听的心惊胆战:“若她果然发觉那些人,为何不肯想法子示警求救?”
官兵就埋伏在府外。
“若是小侄碰到这等事大约也不会声张。”沈栗推测道:“那些人带着墨与表弟,若教官兵进来,他们是为击杀匪徒与姜氏,只怕不会在乎表弟的安危。”
气息奄奄的古显忽地坐
第三百一十三章 不得不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