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看一遍,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不放心是对的,古家出了事。
府外埋伏的官兵并未发下异常,但姜氏被人救走,应如是派来看守她的官差俱被杀死在屋内,古墨与和古冰容也都不见了。古逸节当时与儿子在一起,被人敲昏,好歹捡了一条命。
无声无息,仆人们来送饭才发觉异常。古家人怕说不清楚引人怀疑,一时未敢声张,只等着沈栗拿主意,好在他也及时回来。
沈栗皱眉问飞白:“不是教你好生注意吗?”
飞白苦着脸道:“那几位官差嫌小的多事,执意要小的离开。”
沈栗叹息。这几个官差大约是怕别人争功,哪怕飞白并无职位,他们也防着他。沈栗在时还好,沈栗不在,立时便换个面孔。飞白身份上算是奴仆,自然不会被他们放在眼中。
沈怡哭道:“作死的短命鬼!若是飞白在此,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也不会连累到我的女儿。”
沈怡自然知道侯府给儿孙安排的长随身手不差,若当时飞白在,不说杀敌,至少能跑出来示警。府外就是官兵,但凡喊出来一声,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
古显一脑门官司。孙子、孙女生死不知,姜氏跑了,官差死在自己家,若是有人怀疑古家里通外敌……
老先生捂着胸口,一翻白眼向后就倒。
“第三次了。”飞白低声道。
沈栗忙道:“先教世叔祖歇息去吧,不要熬坏了身体。”
古逸芝遂吩咐仆妇先将古显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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