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跟我这演戏。”古显骂道:“你还要护着她。”
“到底生了墨与。”古逸节哀求道:“父亲,她只是悲痛过度一时疯魔,儿子定会好好教她。”
“求我有什么用,她犯的是王法。”古显头痛道。
“谦礼!”古逸节忙去求沈栗:“她会招供的,看在亲戚的份儿上,你饶她一遭,千万不要报官。”
沈栗为难道:“这种事不可能压下去。若是闹大了或死了人,搞不好还会株连。”
姜寒是皇上亲口下令诛杀,真要是被人劫走了,不啻于一巴掌扇在皇帝脸上。到时别说古家,沈栗自己都脱不了干系。
“你听见没有?”古逸节向姜氏恨道:“快说吧,趁着还没铸成大错。”
“古逸节!你这个懦夫,我父亲小心着不肯连累你,你如今倒帮着外人害他!不是这杀才,我们家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姜氏怒道。
“姜大人是蒙冤的吗?”沈栗沉声问。
姜氏怒瞪沈栗。
“他不冤,你自己也心知肚明。”沈栗道:“没有他的庇护,乌庆不敢杀廖公公的养子,麻高义不敢联络海商威胁官府。你恨我,没关系,但姜大人他不冤。”
姜氏闭口不言。
“婶娘,你如今还能好好坐在这里,是因为咱们沾着亲。”沈栗劝道:“但王法无情,你再不肯说,小侄只好请你去州府走一趟了。那时可是会连累全家。”
“快说吧。”古逸节急道:“你恨我,恨咱们古家,难道也恨咱们儿子?他才多大。”
“儿子,”姜氏哭道:“我要见儿子。”
“你摆
第三百零八章 仍觉蹊跷(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