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栗大恨,唯叹自己离开时没有预先留下几个名字以供选择。
于枕等人难得见到沈栗失态,连着几天上蹿下跳,走路都是飘着的。
张罗了几车礼物,恨不得将龄州所有时新玩意搜刮一遍,又写上厚厚一沓书信,叫多米押车,送往景阳。
于枕有趣地观察沈栗,这向来秉节持重的年轻人终于露出几分青涩之态,垫着脚遥望景阳方向,怅然若失。
“海贸之事如今已初见成效,沈大人若是心中挂念家人,不妨上本请回?”于枕笑道。
这倒不是于枕要撵他,在市舶司,沈栗并不揽权,若无要紧事,他这暂代副提举还真就不肯伸手。故此于枕丝毫未觉威胁,与沈栗相处很好。
“下官归心似箭。”沈栗微微叹息:“还要再看看,等远洋的商船回来再说。唔,书吏们还需再训练一番。还有一些番商,要向大人引见。姜寒乌庆等人的案子就要审结。还有海寇”
提及海寇,于枕笑道:“你是怎么想到那漂流瓶的,有些意思。”
“向番商学的,”沈栗解释道:“这东西很早就有,原是放出来教人捡到后能知道失事船只沉没原因。后来用途就多了,听说有女孩子许愿也用。”
于枕点头道:“观之类似于放荷灯,只是内能盛物。有这个东西,确实利于隔海传话。但愿海波早平,龄州诸事安定,谦礼也可早日回转景阳。”
沈栗幽怨道:“满月已经过了,惟愿能在孩子周岁前回去。”
“皇命在身,不敢懈怠。”于枕感同身受。
官至五品才可携带家眷,于枕当年品级低,老哥一个去赴任,妻儿老
第三百零四章 满意不满意(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