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过,能将此事托给别人带话?休要撒谎,快些招来!”
“来人,将我儿子带来,这家里容不得我们娘俩了”
古逸节到底没能问出来。
妻子以前是娇蛮些,道理还是懂的。自从岳父入狱,姜氏便越发左性。白日里拼命讨好沈栗,回来后又狠狠诅咒人家。面容扭曲,言辞恶毒,别说吓到儿子,便是自己也常常心惊。
古逸节叹息不已,只好令下人看好妻子,万不能让其独处。
沈栗也觉麻烦。到底是亲戚,又是女眷,难道能因为沈怡一眼所见就拿下讯问?
“日后不能与妹妹在府中相见了。”姜氏暗暗思忖:“倒是想个什么主意呢?”
也算无心插柳,因怕沈栗当面追问,姜氏不再追着他奉承,倒叫沈栗松一口气。
这女子未能讨好沈栗,却与侄女古冰容亲近了。
自被沈栗拒绝,古姑娘便显得越发孤拐,常甩开丫鬟独自乱走,每日里神出鬼没,了无踪迹。因她不再往客院去,沈怡倒也由她,只恐拘束的紧了,教女儿愈加疯癫。
癫狂的古冰容与癫狂的姜氏不知何时凑到一起,一同埋怨家人冷淡,一同咒骂沈栗无情。一个说“恨不得是我肚子里出来的”,一个道“婶娘待我胜似亲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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