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旁观,看来他与礼贤侯府的关系确实有些瑕疵。至于何宿——
邵英微微冷笑。如此急于攻击沈栗,看来何宿真的开始心虚着急,将那年轻人视为威胁了。
堂堂阁老竟连后生晚辈也容不得,沦落到这样进退失措的地步,何家实实在在地开始落了。也罢,如此倒也不急于将他撵下去,且让他占着阁老的位置荣养到老,教他与老二互相糊弄去吧。
邵英微微晃神,开始思考起一直想不开的二儿子。啧,金妃那样聪敏透彻的女子,怎么就给朕生下这样一个夯才。那小子再作下去,只怕太子将来不肯容他。
底下人觑着皇帝神色,渐渐争执不下去了。吵得再热闹,皇帝不听,又有何用?
封棋使劲咳了一声。
邵英回神,专挑何宿问:“何卿怎生看?”
何宿打点精神,回道:“陛下,沈右丞天赋聪颖,忠心也是有的。唯叹青年即至高位,到底经验差了些,故此到任后令龄州官民议论纷纷。又急于求成,上不敬长官,下苛待商人,乃至积累怨騫。
“依臣之见,不妨暂时将其召回景阳,着去翰林院修习两年,曾广阅历,以观后效。至于市舶司事,朝廷另派能臣前去便是。”
何宿倒未想要废弃市舶司。当初辩论时驳斥沈栗,是为反对而反对。以何宿的见识,平心而论,也不得不承认沈栗的倡议确实很好,国民均可受益。而且牵涉的利益越大,也愈加有利于扩展人脉。
这样的好提议,怎么就不是我何家拿出来的呢?市舶司的好差事,怎么就没攥在我何家手里呢?
何阁老又是记恨沈栗,又是出于眼馋,方有
三百零二章 庙堂有余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