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隐患,将各衙门收拢到市舶司的阵营中来。
为了维持利益,各衙门非但不会给市舶司使绊子,还将自觉协助管理海商。
于枕沉吟道:“个人能得到的贴补又有多少?万一有人肯下血本……”
沈栗笑道:“一个是合理合法的收入,一厢是见不得光的交易,足够令很多人做出选择了。再者,既然牵涉利益,总会有人盯着。大人放心,这为了获利的监察,有时比缁衣卫还厉害。”
在沈栗制定的规则中,参与分红的是衙门,得到红利的是职位。多少双眼睛盯着,就盼你出点差错。但凡教人发觉不妥,立时便要被人撵下去。为了维持这桩收益,不但要拒绝贿赂,连平时办差都要兢兢业业。
哪怕第一笔银子还没到手,各衙门长官已经觉察到手下门做事精心了不少,便是连守门的差役,也都将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接人待物稍显怠慢,立时有人出面斥责。
于枕和廖乐言也发觉往日里稍显冷淡的龄州官吏们忽然热情高涨,市舶司的律令一时间竟在龄州畅通无阻了。
苦思冥想,于枕也只能感叹沈栗算计人心之能,果然出类拔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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