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好的还怕飞短流长,那还能自己跳进去呢?小人图的是长久安稳的富裕,最怕如麻高义之流,骤兴骤亡,破家灭门,能受用几年呢?”
沈栗轻笑道:“你倒是知道些事理。”
“可惜这世上明白事理的少,这些年有麻高义这奸人作怪,小人家中生意一落千丈,”羊三儿忍不住诉苦,随即正色道:“听说大人荡涤龄州,处置麻高义,小人真是……感激涕零,故此代龄州海商前来感谢大人……”
感激涕零未必,喜出望外或许有之。
沈栗曼声道:“羊老丈怕是弄错了吧?今日事乃是市舶司诸位大人共同筹谋,本官只是暂代副提举,您不去感谢于大人,廖公公,反跑到本官这里,怕是谢错了人。”
“没错!”羊三儿赔笑道:“小人确实是诚心来感谢大人的。”
沈栗只看着他不语。
羊三儿脸上笑容渐渐僵住,随即丧气道:“小人怕于大人和廖公公不肯搭理。”
羊三儿自是稍稍了解过市舶司的。于枕过于清正,羊三儿贸然上门,估计连面都见不着廖乐言对海商们是情绪复杂,何况他正陷于找到杀害养子凶手的混乱中,也不会接见羊三儿再者,如今在市舶司摇扇子的恰是沈栗,羊三儿自然要找他。
“小人真是诚心来……拜见沈大人的。”羊三儿见沈栗不肯吃他的汤,终于老实道:“我等决心投靠市舶司,以后旦凭大人们差遣。”
沈栗哼道:“商人们老实交税,听从政令便是,市舶司不需投靠,更无差遣。”
“是是是。”羊三儿点头哈腰。
“不过,”沈栗微笑道:“我记着好些
第二百九十七章 拜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