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呢?
乌庆此时缓过气来,神志恍惚道:“是谁出卖我……不不,这是诬告!不要听廖乐言胡言乱语,从他养子死后,这人就疯了,专会诬赖好人!”
沈栗冷笑道:“还请乌大人去提刑按察司说去。”
乌庆一头扑到姜寒脚下:“大人,卑职上任以来,一直兢兢业业不敢稍歇,卑职问心无愧啊大人。卑职好歹是朝廷命官,岂能陷落狱中受小吏羞辱?您可不能不管卑职啊。”
“您可饶了‘问心无愧’几个字吧。”沈栗叹道:“不要令佳言蒙羞。姜大人?请下令吧。”
姜寒迟疑道:“此事涉及陈年旧案,错综复杂,乌大人终究是一方父母,却是……”
“确实应该押往有司,仔细审问才是!”忽有人接道。
众人看去,竟是往日龄州府同知祁修文带着人缓缓进来,院外有差役身影频频掠过。
“来人!”祁修文喝道:“还不将罪官乌庆押下来。”
“你敢,”乌庆尖叫道:“祁修文,你敢冒犯上官!”
“有何不敢?”祁修文冷笑道:“不过一罪官尔,待有司定案,难免秋后问斩。”
姜寒皱眉望向祁修文,神色不定。
祁修文收敛神色,向沈栗并于枕笑道:“下官来迟一步,好在赶上了。市舶司门外那些闹事的书生都已被收监,还有那些书吏,下官已经取得口供,他们是听了乌庆的指使,才在今日与闹事这里应外合,意图威胁市舶司。”
“你胡说!”乌庆慌道:“他们怎么敢……怎么敢无赖本官?”
“是没想到他们敢将你招出来吧?”祁修文
第二百九十五章 且教禁海警龄州(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