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打压下去,便有人想起这个茬了。
“都说书生呆,还真是呆的出奇。也不看看那些海商们整日里脑满肥肠,哪里是辛苦的样子!”
“他们喝的水都是外边特意运回来的,那时我去做脚力,还被克扣工钱,挨了两鞭子呢。他们困难?哼。”
“也未必是呆,说不定是收了海商的好处,如今的读书人,啧啧。人心不古啊。”
“这个是第二次闹事了。欸,你们说,怎么官府一要求海商缴税,就有书生闹事。一回是委屈,二回未免可疑了些。难道官府偏看海商不顺眼?”
百姓们越说,书生们越坐不住,莫非自己真是被人欺骗利用,掺和进一桩无理公案之中?哎呀,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我等本是为利国利民,才肯赌上前程,若是……
终于有人起身去敲市舶司大门:“学生也想要回呈文再斟酌斟酌。”
市舶司也不在意,有来要的便还,还嘱咐:“大人说了,有什么意见尽管提,少时递进来就可。”
还递什么递?这人将文章团吧团吧向胸口一塞,抹头就走。
有一个,便有两个,不一时,聚在市舶司衙门前的书生所剩无几。
此时更有书生们家人听说后匆忙赶来。年轻人热血上头,老人见识多些,知道孩子们多半是被海商利用。
“不孝子,老夫送你去书院苦读,是哪个天杀的挑唆你来闹事!还不与我回去!”
“父亲!儿子是为百姓谋利……”
“那是官爷们的是,你小子连个举人都没得,知道什么国计民生?不要胡闹,你不知前些年有人被革去功名?老子告诉你,
第二百九十一章 唯剩猫狗三两只(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