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度堪比王侯,本官自谓出身侯门,相较起来也要自愧不如。他们还过不下去――”
沈栗冷笑一声:“本官才是饿殍呢!”
这些书生面面相觑,仔细回忆一番,嗫嚅道:“那几位同窗原是过得……好些,只是近来确实境况日下……”
“近来?市舶司要海商登记后?”沈栗不屑道:“市舶司可是还没向海商要一文钱呢!他们就困苦了?这困苦的也太早了些!”
随即向那领头的似笑非笑道:“市舶司还没开始‘盘剥’,海商们就没银子吃饭了,那银子去哪了?别是拿去支持湘王了吧?”
领头的气急败坏,他们自诩准备充分事事周全,偏碰上沈栗这个不按常理的。那匪夷所思的嫌疑看似荒唐胡闹,只要稍经调查就会不攻自破,但就是这露洞百出的嫌疑,就压得他们无法说话,只能任由沈栗继续胡言乱语下去。这场辩驳说来说去,早就脱离他们的安排,离题万里。
“行了。”沈栗抖抖书生们递上的文章,笑道:“本官已得知诸位的意见,诸位耐心等着吧。”
说着,沈栗拱拱手,示意告辞,便向官署内走去。
“大人,”书生们忙追上来:“大人还没给我等答复!”
“答复?你等现在就要答复?“沈栗奇道。
“大人难道不应给我等一个答复吗?”一人愤怒道:“我等上书言事,大人竟当耳旁风不成?”
“你等读书科举,将来也有可能是朝廷官吏,竟连基本的规程都不知道吗?”沈栗不可思议道:“你们跑来质疑政务,本官就得立时答复?你们当政务是什么?关乎国计民生,牵一发而动全身的
第二百九十章 一降再降(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