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岁北狄犯边,今岁湘王谋反,家国不得安宁,百姓们对有关北狄、湘州的事非常忌惮,沈栗的话一出口,原还被煽动的有些发热的脑袋顿时稍稍冷静。
“不是,”领头的几个向同窗道:“我等土生土长,与诸位就是熟识,怎么可能……”
“就是土生土长好做细作呢,”沈栗向人群问:“本官在大同见得多了。你们谁见过他们习武?”
人群面面相觑,摇头。
沈栗道:“别人都不知他们会武,可他们方才扑来的样子分明是兵营里冲阵的架势,这还不可疑吗?”
人们眼中的怀疑顿时又重了几分。
沈栗理智气壮胡言乱道,单为先打断这群书生的气势。
两厢对阵,不能由着对方的戏本来。
对方人多势众,又被有心人煽动已久,不是能轻易与之辩驳是非的。何况对方又是有备而来,单为向市舶司寻麻烦,并不是诚心讲理,若是沈栗真沉下心来与之辩解,很可能理没辩完,市舶司先教人砸了。骚乱之中,就凭沈栗几个人,连肉渣都留不下。
当务之急,是教人群冷静下来,不会再被人轻易煽动,不敢轻举妄动。
沈栗的话题选的匪夷所思,但恰是最令百姓警惕的。
无论士农工商,百家千业,只要是盛国人,自认朝廷子民,北狄和湘州都是他们共同的敌人。将这几个领头的与北狄、湘州联系起来,百姓们先考虑的就不是市舶司与这些人孰是孰非,而是自己会不会被敌人利用。
与官府讲理虽然大胆,到底有成功的可能。但若是被家国敌人利用,毫无疑问是破家灭
第二百八十九章 偏不教你说话(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