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似乎被姜寒二人的冷漠气的发疯,又或者从尤行志同情的态度中得来勇气,麻高义闭了闭眼,轻声道:“大人,小人方才说过,此事并非一家之事。身为行首,小人不得不代众位同仁说一句,如今我海商的日子要过不下去了,大人若不肯为我等张目……”
乌庆怒道:“放肆!”
“大不了一起死!”麻高义浑身如筛糠一般,唇齿战战,到底将话说完。
堂中一时寂静,半晌乌庆暴跳起来:“你这腌臜的泼才……”
“罢了。”姜寒摆手止住乌庆,冷眼看着麻高义:“好胆!不愧是海商的魁首。”
麻高义喘息不已,哭道:“顾不得了。”
“你等不是过不下去,只是不肯放弃以前的好处而已。”姜寒漠然道:“也罢,你等非将人情耗费在这里,允你便是。只市舶司若不肯通融,却不要后悔——再没有下次!”
麻高义也知今日撕破了脸,日后难以弥补,但有往日“孝敬”的把柄握在手中,也未必没有可能。只道:“有大人出面,必定马到成功。”
魂不守舍出了布政使司,麻高义茫然望着尤行志,不可置信道:“我竟说出来了?我……我竟敢在姜大人面前说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