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教人觉得蹊跷。不过仔细回忆来龙去脉,却又合情合理,毫无破绽。”
沈栗沉思道:“三种可能。一,确实上天成全,因缘巧合;二,这卷宗没问题,是有人与这些海商们有积怨,想借咱们的手扳倒他们;三,还是有人想借咱们的手兴风破浪,但这卷宗是有问题的,或半真半假,或全然杜撰,只为叫咱们做把刀,替对方打击异己。”
于枕点头道:“确有可能。当年本官在地方经历时,也见过些类似手段。”
才茂只管刺探消息,如今将卷宗送到,便觉没自己什么事,只看市舶司怎么打算。
廖乐言笑道:“这也简单,咱们将这些人依次唤来,按着卷宗所书慢慢试探便罢。所谓察言观色,骤然被人揭了老底,能面不改色不露破绽的终究不多。”
沈栗接道:“况这些海商平日里联系颇多,既是同行,又是对头,彼此都知道些根底。扯出一个,其他人便是想把自己摘出去也不容易。”
廖乐言道:“如此就能确认案卷真假,若果是真,便可按图索骥。”
“证据在手,若这些人仍执迷不悟,再施雷霆手段,咱们市舶司也是有理有据,不容置疑。”沈栗道。
廖乐言抚掌笑道:“正是此意!知我者,谦礼也。”
见沈栗与廖乐言谈笑风生,于枕心下有些不悦。沈栗早晚要走,没有与他争权的可能,廖乐言却是要做上几年的副提举。
皇上既解散运转司,另立市舶司,使文官统领,为何偏又将这内监调来?一衙之内,教大臣与内监比肩而立,成何体统!
何况廖乐言之前在龄州被人打压,频频失利,
第二百八十四章 诈唬(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