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那一睡还是有些效果的。
一则感到市舶司态度坚决,一则被姜寒囿于姜寒威逼,一则因沈栗当时在布政使司门口向看热闹的百姓宣传朝廷新建市舶司是为了不向百姓收税,引得百姓对试图瞒报的海商们不满。种种缘由之下,海商们终于不情不愿地再次拜访市舶司,重新上报海船数量。
对海商们此次的“知时务”,沈栗、于枕等人仍未抱太大希望,正如沈栗所说,任谁都不会认为海商们会仅仅因为如今这点儿压力便会老老实实不再藏奸。此次统计的结果,八成还是会有问题。
申报的状况确实优于上次,廖乐言嗤笑道:“若是与原运转司时相较,这结果已经翻了一番,很是拿的出手了。不过依下官之见,还是远远不够的。不说别的,杂家与麻高义也打过交道。观他在申报船数的时候,可没有肉痛的神色。”
于枕点头道:“意料之中!如今为难之处在于我们对海商们了解太少,便是明知他们有问题,也抓不住切实把柄。”说罢看向沈栗。
沈栗若有所思道:“下官这些天也到处打问、试探来着。龄州府同知祁修文看起来倒有些洁身自好的意思,不过这人有些滑头,要他帮些小忙还成,但在咱们占据绝对优势之前,此人未必肯尽心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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