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对余下的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才是最好的法子。”
麻高义叫苦道:“难也!小人倒是明白这个道理,却怕无法说服同仁们。”
“那是你的事!”姜寒冷哼道:“别只顾着眼前,再拖下去,害怕市舶司不肯松口呢。”
麻高义毫无收获,唉声叹气出来。摸了摸脸上因磕头和掌嘴留下的伤痕,偷偷向布政使司方向狠狠啐了一口。
现如今,麻高义对姜寒、乌庆等人的不满较对沈栗等人还要多些。
海商们与市舶司角力,是为了继续逃税,虽然手段百出,却也自知并非理直气壮。而姜寒等人年年都收“孝敬”,却还坚持要人割肉,这不是只拿银子不办事么?
麻高义的轿子未走多远便被人拦下,却是沈栗身边的多米。
“我家大人请麻先生一叙。”多米指向路边酒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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