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人里,属此人最得圣上与太子看重,这总不假吧?
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是个轻易便会退怯妥协的?
姜寒还在苦思,门口有小吏探头探脑:“大人,和玉楼的东家麻高义求见。”
“他来做什么?”乌庆奇道。
自从姜寒要求海商们摆出一些海船给市舶司交差,这些海商有些躲着姜寒等人的意思。
报出几条船,一年便要“损失”多少税款。不管来历合不合法,这到嘴的肥肉,哪个甘愿让出去?
何况给足了布政使司的孝敬钱,事到临头,姜寒却不肯出面维护商人们的利益,更让海商们不满。
这躲了好些天,今日怎么主动登门了?
姜寒笑道:“多半是看沈栗来求助,想打听……”
话说到一半,猛然停住,使劲一拍脑袋:“哎呀,竟着了他的道!”
姜寒至此才反应过来,沈栗根本就没指望布政使司能出手,他这么大张旗鼓地跑来“打地铺”,不过是向龄州海商与百姓们宣示市舶司整理海贸、船务的决心罢了。
市舶司的副提举亲自抱着铺盖到布政使司打地铺,连官威都不顾了,可见为了达到目的,市舶司将不惜一切手段。
怪道沈栗那么痛快回头,原来对方的打算早已达成。而布政使司和他姜寒只是充当了这场戏中的道具,连个配角都称不上!
乌庆仍旧不明所以,只看姜寒独自叹息良久。
“大人,”那小吏问:“麻先生……”
“传他进来吧。”姜寒道。
麻高义愁容满面:“大人,我等按照您的吩咐,上
第二百八十一章 谁更可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