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
“你好歹也是龄州商人的头领,连这点事也解释不清吗?”姜寒沉声道。
麻高义苦笑。他自己都不甘愿,却教他去劝别人!
又说了几句,麻高义仍不松口,姜寒不耐道:“无论如何,想要如之前一般半文不出是不可能的!恁个商人爱财如命,当心因小失大!”
见姜寒不悦,麻高义勉强陪了笑脸:“小人见识浅薄,还请大人见谅。如今小人都想明白了,就照大人的意思办。”
“这便是了。”姜寒缓颜道:“老夫乏了,既无他事,老夫告辞。”
“恭送大人。”
送了姜寒回转,觑着麻高义颇有郁郁之色,尤行志劝道:“麻兄想开些,小心触怒大人。”
麻高义道:“我等生意人日子愈加难过,原还盼着大人做主,哪知……”
听麻高义微有抱怨之意,尤行志眼神闪烁,口中同情道:“姜大人近来心情不畅,便是卑职应答时也要小心翼翼。方才倒想为麻兄说上几句话,只恐反令大人生怒。”
你不高兴,便拉着旁人一同难过?
关键时刻半点用也不当,平日里奉上的孝敬竟是打了水漂!
麻高义默然不语,心中稍有不满。
这点不满在对等在酒楼后院的各位海商们解释姜寒的要求时,渐渐扩大。
“我们平日里给大人们的孝敬钱已是不少,如今再要缴税,岂不是赔本了?”
“没错,只知道向我们商人身上推,只顾着要银子!”
“麻兄,你就松口了?”
“不然能如何?”麻高义焦头烂额:“
第二百七十七章 挑唆(2/6)